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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科打诨的时代终将成为过去

彭晓芸,迎客松喂大,现供职媒体。

 
 
 

日志

 
 

富士康之殇:青年人何以独活?  

2010-06-04 20:03:5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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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时代议题聚焦富士康工人。你尽可以说他们自杀的原因各异,也可以争论富士康到底问题大不大,富士康到底算不算血 汗工厂,但有一点难以否定的,就是这个已经万分逼仄的时代和它所提供给青年人的空间,已经显得越来越有限,原因其实不复杂,资源和利益的垄断,垄断行业的 暴利和创造性行业的萎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不尊重和珍视创造力的民族,自然也不会有伟大的品牌企业和富有人文底蕴的企业家。

而青年人该怎么办的问题,是一个永恒的困扰。记得几年前采访徐友渔的时候,我也小心翼翼,避免下断语,避免一代不如一代的陈旧指责。当时恰逢TIME 做了一个关于中国年轻人的专题,指中国这一代年轻人是“Me Generation”(我一代),国人一般也认同,认为这一代人是自我的一代,而徐友渔恰恰指出,这一代人反而是丧失自我的一代。此话怎讲?他其实指的 是生命到精神的自由,没有真正的自由,那么,生命本身并不是真正自洽的,反而是被社会规制的,是被很多信息遮蔽了人的真实心灵和生命舒展的扭曲呈现。确实 是啊,当青年人读着庄子却过着流水线工人的生活时,当青年人一窝蜂考公务员的时候, 当青年人为房所困却不知道何谓爱情和相濡以沫时,当青年人获得所谓的自私的自我时,他们却茫然于,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不知 道自己想要什么,当是生命状态最为混沌的一种,也是最为丧失自我的一种。前辈的那些为了一首诗,一个哲学议题而不休不眠的理想主义和精神迷恋,在玩电子游 戏的这一代人那里,实实在在地成为了天方夜谭,当然,这一代青年人也有他们的迷恋,只不过往往被上一代人斥为不务正业。追寻怎样的人生和精神开阔的维度, 则不一定能够引发他们的共鸣,活在当下,怕是目前最当年的年轻人的一种较为普遍状态。

在一个日益困窘的空间里,这一代年轻人似乎 成为了Loser,成了Lost一代,也许多年以后我们会为今天的杞人忧天而大笑不已,但今天,我们却只能怀着悲切的心情审视这当下的一切。青年人的出路 到底在哪里?他们赶不上那房价疯涨前的炒房收益,他们也许很长时期以内都买不了房了,可能仅仅大几岁的同龄人由于生得巧,赶得早而多收了不止是三五斗,而 是Loser们的数倍、数十倍,导致那青涩几岁的后生望洋兴叹,连奋斗的意志也消极了。

人生的路啊,真的是越走越窄么?为何有的 人哀叹的却不是人生的路太窄,而是苦于找不到那同样一望无际的人呢?为何总有人可以潇洒地放弃房子而“此心安处是吾家”呢?难道仅仅是天赋和志趣的差异?

个体差异和邪恶的制度的关系该怎么看?个体责任的逻辑起点在哪里?这些问题是艰难的。目前的情形是,感到绝望的青年人会有一些人选择了逃 遁,选择了退出人生的竞技场,既是逃避个体责任,也是对环境的一种绝望的投射。可以说,不道德的制度及其形成的文化乃是导致大众普遍道德沦丧的原因,但是 也不否认个体对非正义制度的抵制或反抗对公民社会建成具有积极意义,阿伦特的政治伦理关注点之一,就是强调邪恶体制的受害者都参与了构建压迫自己的环境, 极权体制中各层次的体制运作者,上至各级“领导”,下至各级官员、干部、职员,皆以执行上级决定为最高行为规范。在这个体制中,邪恶不是每个运作成员个人 邪恶的简单叠加,而是一种从上而下,自动丧失“政治责任”的集体之恶。

青年人在一个庞大的国家机器面前,到底能够承担什么?担当 多少,这是极具个体差异的,也是在这个方面,可以强调自由意志的存在。同样的,除了对抗邪恶本身,对抗命运的不公也是一种个体能量。但有一点我们要确信, 每个在爆发出巨大能量之前的个体,都曾经脆弱过,濒临崩溃过,但生命需要一些关键节点的关照,那些逝去的生命,往往是因为缺乏那最后一道拉一把的防线。是 谁让那些无助的人们,失去了最后被拉一把的机会?因此,活着的人有必要检讨自己的淡漠和麻木。

【时代议题】从潘晓、罗炼到富士康 工人:青年的出路和这个国家的未来

策划:彭晓芸
操作:李铁、韩洪刚、王一粟

特邀撰稿及嘉 宾:石扉客、彭远文、展江、李公明、毛向辉、王千马

【专题导读】《富士康之殇:青年人何以独活?》

【开 篇】《如果“该死”的富士康真的死了》

【意见领袖】《“LOST一代”:个体要在逼仄中生长出责任意识》

【个案】《工厂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

《我的幸运和表弟罗炼的不幸》

【访 谈】《喂大的年轻人,何以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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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康之殇:青年人何以独活?


2008年,24岁的打工仔罗炼留下一张写有“终生役役而不见成功”的字条从东莞的工厂出走,至今杳无音信,罗炼们的困顿和出路在哪里?曾经成为一个持续 的话题;而在1980年5月,一封署名“潘晓”的读者来信《人生的路呵,怎么越走越窄》发表在《中国青年》杂志上,引出了一场石破天惊的大讨论;今年, “九连跳”让富士康工人们成为了引人关注的群体。“绝望,是青年的死亡。青年的死亡,是一个民族的死期。”这样的表述虽然看上去有点危言耸听,但我们应清 醒地认识到,一代代青年的命运,一直和这个国家的未来牵连在一起,本期时代议题罗炼的表哥?著名记者石扉客为自己的幸与表弟的不幸而慨叹不已,曾经的打工 者彭远文试图给出自己回应这个时代的答案,一批70后文化人和意见领袖展江、李公明、毛向辉等指出年轻人困局背后的社会根源以及个体觉醒的重要,本报评论 员李铁则从中国模式的角度,检讨我们的经济发展付出的沉重的社会代价。

本期专题地址:http://www.time- weekly.com/show.php?contentid-713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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