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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科打诨的时代终将成为过去

彭晓芸,迎客松喂大,现供职媒体。

 
 
 

日志

 
 

“真伪韩寒”命题中的理性与善  

2012-03-06 22:20:4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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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看到 @madmadmadmad  身心俱疲,被这场论辩深深地伤害了,我心中有愧。这不是一场善与恶的较量,而是一场反理性与理性的较量。双方都应当摒弃道德优越感,撇除诉诸道德话语的人身攻击言论,否则,对话将是不可能的。

“真伪韩寒”命题中的理性与善

彭晓芸

看到@madmadmadmad  身心俱疲,被这场论辩深深地伤害了,我心中有愧。

对于那些不可辩之人,我选择了不辨,但她却一直直面,直接挑战,一点也不回避。诸如李海鹏,很早就使用了各种恶毒龌龊的语言点名攻击我和mad,我是视而不见,将他直接归入不可辩的非对手,视为外围人士。

这里作为资料存档,选辑几则李海鹏的微博:

公知彭晓芸、科学斗士方舟子、不加v、哈维尔信徒麦田、五毛染香和司马南、多次骂我这次又骂韩寒的某个女编辑…只要是大傻逼,就一定可以跨越左中右立场的不同而团结到一起。

12521:28

证实一桩罪或错需要核心证据和完整逻辑链,对一部分方脑袋理科生来说叫“科学训练”,对有文化的人来说是常识,对有文化而有道德感的人来说是伦理。捕风捉影、断章取义、深文周纳,老百姓再不懂逻辑,也知道是“含血喷人”。方舟子、彭晓芸等人,别的甭提,一言以蔽之道德水准低下。他们不烦人谁烦人?

13112:39

混是“猪油蒙了心”,真诚地、投入地操蛋,比如彭晓芸;再比如某周刊的某些人,孤标自赏,假戏真做,把自己的人性小卑劣当作品位使然;坏是“昧着心眼儿作(阳平)人”,自私而不择手段,没一样真的,比如司马南。

2613:41

mad却一直坚持与他们对话,直到这两天,被我们的前同事关军、被她的朋友沈浩波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这种伤害的致命点在哪里呢?或者说,其实也并不致命,甚至可以直接无视的关键点是什么呢?

关军是这样描述的:

我们是社会的人,社会操蛋则人操蛋,各种羡慕嫉妒恨、各种病态人格确实都有外部塑造,你改变不了它,也要从自身做些努力。比如好好学学心理学,挖掘自己的潜意识和行为逻辑(把侦破他人动机的精力分配一点给自己),并正视之。我觉得 @方舟子 @彭晓芸@madmadmadmad 的心理问题都到了需要医治的程度。

32 10:00

他还写了一篇长微博,将质疑韩寒的人斥为嫉妒者,他称:

“真正让许多人暗自受伤的,其实不是来自韩寒的直接挑衅,而是韩寒活得那么风光这个事实本身。盖茨乔布斯扎克伯格罗永浩可爱多都该被捆绑起来,他们必须为自己的别样人生低头谢罪,因为,这刺激了众多匍匐在常规路径上的灵魂。” 

包括攻击我的人格的魏英杰等人,其实我都特别不愿意回应和搭理,我以为彼此的思维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对话只是陷入失格,将自己拉到与这群人同一个层次上,那就是诉诸道德及人身攻击,而不是诉诸说理与推理论证。

但是,我理解mad的善良,她不忍心彼此的分裂扩大化,尤其是这些人里面,有那么多的故交,难道就因为一个韩寒事件彻底决裂了吗?她心有不忍,所以,她不停地好言解释,不停地再遭二次伤害,直到沈浩波将质疑与相信的判断力差异直接划分为美好与否的道德判断,他再次恶狠狠地伤害了一位心地善良而又敏感脆弱的女性mad的心。

那么,下面我就简要论述一下,为何mad不必感到伤心和绝望,而完全可以将这场论辩视为一次有趣的实验,测试出许多潜藏于人们内心的问题。

20111019日 ,我曾经发过这样一则微博:

【讲理】看起来比【说情】冰冷,【讲逻辑】看起来不如【讲道德】高蹈,但讲理和讲逻辑恰是努力接近道德的,因为在公共生活里面,道德的基本要求在于实现【不偏不倚】性。【说情】容易被情绪捆绑变成【煽情】,直接以讲道德求道德是悖论,盲人摸象,因此,在一个复杂情境里,讲理和讲逻辑是较为道德的。

这则微博我试图说明,为什么诉诸于说理是更为道德的,而直接诉诸道德批判和人身攻击则是不道德的,这指的是公共伦理的应有之义。

因为,在公共论辩当中,人们就某一话题进行论辩,首先需要的一个前提就是可对话性,不讲事实直接诉诸道德判断为什么是不可对话、不可通约的呢?

李海鹏关军沈浩波们给出了道德判断,诸如这样一个命题:怀疑韩寒是道德败坏的,怀疑韩寒的人是不美好的,是人格有问题的。

那么,他们需要做的是,继而论证怀疑为什么是不道德的。一个道德判断的命题成立,必须可扩展、可通约。于是,他们需要继续论证:质疑马英九是不道德的,质疑克林顿是不道德的,质疑曾荫权是不道德的,质疑某影星与高官有潜规则是不道德的,质疑林妙可假唱是不道德的。。。

我想,他们完成不了这个任务。这也是我此前选择无视此类人的原因。

可能马上、立即,他们会为自己辩护说,我指责你们人格有问题,指的是:你们没有充分的证据却怀疑韩寒,还说了出来,这太不道德了,这伤了我爱韩寒的心。。。

Ok,这样就好了,命题变成了:1、目前质疑韩寒的证据不充分吗?2、证据不充分的时候质疑某一公众人物就不道德了吗?

这样一一拆解,你可以看得出来,对于命题1,他们要么不愿意花费时间精力去论辩,要么可能根本没有能力参与事实辨析。反倒是诸如 破破的桥以及近期出现的一位复旦博士 兢兢业业地去做了,他们诉诸逻辑以及对事实部分的辨析,因此,无论这些推理是否有说服力,是否说服了质疑韩寒的一方,至少,这些文章是被重视的,也被认真讨论和回应的。

对于命题2,判断本来应当承接着命题1的,但是现在我们可以妥协一下,就假设目前证据还不充分,那么,质疑就是不道德的吗?对于这个命题,其实诸多的法学家已经讨论过了,所谓的证据是否充分,或者说质疑是否触犯法律,主要的辨识是基于有无捏造事实和主观恶意。

好,从法律再到道德,何为不道德?恐怕有一个辨识标准是和法律底线有交叠之处的,那就是有无主观恶意。质疑韩寒的人,来自各方,政治立场难以归纳,他们有无主观恶意?这一点并不难以判断。如果他们对韩寒进行了大规模的恶毒攻击、羞辱、下流话谩骂,那么,他们可能是溢出一般的质疑范围的,你可以批判他们是为不道德,问题是,mand和我,何时发布了此类言论呢?我所看见的和我所秉持的,无论mad还是我自己,我们恰恰是对韩寒被绑架上文人路的不乐意的同情。

至于关军的嫉妒论,则更是不值一提了,为了让mad释怀,我还是试着提一提。

首先,嫉妒成立的前提是,你很羡慕那样的生活,而且求而不得。可是,我不知道我们的前同事关军先生哪只眼睛看见了我们或者其他人的嫉妒?您大可像质疑一方那样,给我们来个文本分析、心理分析,这可是要列出论据的,而不是直接给出结论,然后作牧师状拯救世人。

韩寒的生活,是我们羡慕的吗?早在2010年,我便写过文章,批判过知识分子对韩寒的过度吹捧是一种怯懦和自私,是把对政治的反抗寄托在一位体制外年轻人的反抗身上,因为韩寒比体制内学者更为自由,学者们便放大了韩寒的价值。

当时,在我看来,公共知识分子、意见领袖尤其专业性,学院内的知识分子大可通过自己的努力,向社会传递更为专业的声音,我在文章中写道:“我们鲜见哪位赞美韩寒的著名人士,宣称自己受到了韩寒著述的影响,充其量,他们只是感激韩寒作为反抗者的姿势站得如此漂亮,他们只是快慰于韩寒替他 们说出了那些如鲠在喉的妙语。但我们不能不对这种言说方式的单调抱以警惕,不能把正向建构的话语方式拱手让“含泪劝告”的余老师垄断,不能不考虑,我们将 以什么来馈复我们的下一代,当他们浸泡在“干部干部,就是干好部下”的语言环境中……”

可以分析得出来,我有明显的精英主义倾向或者说得委婉一点,或许是专业主义,我对于韩寒的时政评论,是不屑的,我对媒体大肆吹捧韩寒的后果是警惕的。

是什么驱动我将这种警惕说出来?如果你问我的动机,我可以非常诚实地说:是基于作为一个媒体人、时政评论员的社会责任,再放低一点,那就是尊重自己的判断。既然从事评论这一职业,那么,我有必要把个人的判断预告出来,无论能否达到警示效果,甚至无论这种判断最终证明是否正确,这是这一职业的特性,至于如果万一错了怎么办?这个问题其实我在此前的文章中回答过:作为一个批评者,每一次的批评,都是以个人的公信力为要约的,如果判断错了、批评错了,自有损失公信力为代价,下次我再说话,你大可不相信我了,你也大可对我作出评价:此人判断力低下。

但是,即便如此,您恐怕还是难以对批评者作出道德低下、人格败坏的评价吧?对吗?因为学术史上、人类的思潮涌动之处,永远充满了各种或证明正确或被推翻的预言家、观察家,不是吗?你能够强烈地谴责他们,认为他们的研究成果基于人格败坏、人生不美好吗?

如果真要做价值判断,难道,我们不是同样可以说,充满好奇心、求知欲的人是更为美好的吗?

但是,我并不作这样的评价和自诩。这一点,你们搜寻我的微博可知,我曾经说过,对此事不感兴趣也很正常。一个真正多元且活泼的社会,便是社会成员被各自的问题所吸引,且他们有足够的自由去施展他们的兴趣和能力。

亲爱的mad,我的前同事,我亲爱的好朋友,你何必为他们伤神呢?他们哪里能够理解你发出的忧虑呢?你从事翻译工作,你从事出版工作,你对文字敏感,你对出版业的浮躁深恶痛绝,你不惜耗费大量时间呐喊,你有什么好惭愧的呢?

我只为我在乎的人伤神,譬如前几天被家人批评了一顿,说我得罪人太多了,无论出于什么社会公心,他们都感到忧心。我为这样的关切伤神,我认为是他们高估了威胁和危险,但是一时我也无法完全说服他们,我也不愿意争执。

春节假期这两个月,对于我个人来说,本来是一个有着非同一般重要性和紧迫性的特殊时段,本来有对个人前途更加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但是,还是由于“没忍住”、“多管闲事”的老毛病犯了,废寝忘食、彻夜研究原始资料,那些日日夜夜,恐怕mad深有体会,我们是怎样克制着看这些资料的无趣无聊,为了确保自己的判断更为谨慎而反复观看、搜寻资料,看到了一定程度,我们才把这种判断的结论说了出来。

@madmadmadmad,相信自己,问心无愧便好。

霍布斯曾经这样说:“任何人的欲望对象就他本人说来,他都称为善,而憎恶或嫌恶的对象则成为恶:轻视的对象则称为无价值或无足轻重。因为善、恶和可轻视状况等语词的用法从来就是与使用者相关的,任何事物都可不可能单纯地、绝对地是这样的。也不可能从对象本身的本质之中得出任何善恶的共同准则,这种准则只能从各人自己身上得出。”

许多关于善的分歧会从推理或慎思的错误中产生。目前至为核心的分歧,是关于判断的分歧,而不是关于善恶的分歧。而判断力的高下,是不宜作道德评价的,因为判断力受多方面因素影响,诸如知识结构、占有信息量、视野、阅历等等多方面非道德因素制约。当然,此说更适宜于针对韩寒的忠实粉丝以及围观的读者、观众。对于以发表言论、观察分析为职业特质的知识分子和媒体人来说,判断力则与职业素养、专业能力相关,可以从专业角度评价,与非专业的围观者应当在为判断力所承担的责任上稍有区别。

这不是一场善与恶的较量,而是一场反理性与理性的较量。双方都应当摒弃道德优越感,撇除诉诸道德话语的人身攻击言论,否则,对话将是不可能的。

当然,如果有人认为即便韩寒是假的,也不妨害这个社会,甚至认为他居功至伟的,那就是深刻的价值分歧了,此为后话,本文不赘述。

                      201236  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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