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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科打诨的时代终将成为过去

彭晓芸,迎客松喂大,现供职媒体。

 
 
 

日志

 
 

破除官话依赖症,不仅仅是花絮  

2013-03-18 13:56:2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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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晓芸

本届两会,领导人、各级官员面对媒体的谈话风格似乎有了一个不约而同的微妙转变,都在与网民“套近乎”了:习近平说“用生活的淡定去面对”雾霾问题,告诫官员“官商不要勾肩搭背”;李克强对插话的代表说“你我都是人民代表,不用紧张”;王岐山调侃自己驼背,汪洋调侃自己是“下岗职工”,胡春华说自己终于“转到了一个冬天不落叶的地方”……

这恐怕不是偶然,而是意味着政治话语的微妙转化。格式化标准化讲话不再是官员形象的唯一答案,个性化表达开始在媒体上充分展示了,从领导带头讲,到媒体报道密集关注,可以说,在一个日益开放的多元社会,封闭的话语体系已经不能回应民众参与政治生活的诉求,从放下架子,拉近官民距离开始,从话语模式的贴近民众开始,不失为有益的尝试。

实际上,除了官话体系在公共舆论的长期存在,我们都不难推想,领导人、官员不是今天才会讲更生动好玩的话,而是在过去的政治话语框架中,官方和媒体时常自动过滤这些个性化表达,认为标准化的“官话”更能体现执政党的集体领导,更能有效代表组织和体制的意志。的确,比起随性的私人话语,“官话”就像“通稿”,方便直接窥见官方的政策导向,以及经过决策机制达成的共识等等,但只有官话和通稿显然不能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政治需求,于是,在政府报告等正式文件之外,人们希望看得到鲜活生动的官员群体,以此丰富他们的政治话题,从中表达民意的期待和偏好。

习近平在担任上海市委书记时点评干部问题时总结过:“与新社会群体说话,说不上去;与困难群众说话,说不下去;与青年学生说话,说不进去;与老同志说话,给顶了回去。很多场合,我们就是处于这样一种失语的状态,怎么能使群众信服呢?”

民众的偏好正在被更多元地表达着。对官员形象到话语风格的点评在网络上日渐增多,其间有欣赏也有挑刺,有“逢官必反”的武断,也有客观到位的点评或建议。当官方话语体系对公共舆论敞开一个人性化的空间,民间的两极化分裂也在自我调适和平衡,极端的声音得到的响应反而日渐减少了,人们期待看到更有技术含量的评议,更多细节的披露,譬如对傅莹本人的关注,到对她丈夫的报道,就是这样一个过程。

民众有消费政治的诉求,政治明星往往会成为消费的对象,这是无可回避的。如果政治明星乃至普通官员能够在“消费与被消费”的体验中增强自己的媒介素养、公关技巧,这样的消费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官员大可“用生活的淡定去面对”。那些“无可奉告”,那些“你是替党说话还是替百姓说话”之类的拙劣应对将会成为罕见的“事故”,而不是常态。当然,对于无心之过、口误或个性中可爱的小毛病,民众的承受力也要提高,正如王岐山所言,社会也要“宽容领导干部讲错话”。

媒体选择大幅报道领导人、各级官员的谈笑风生,不应当仅仅作为花絮看待,它需要与体制的变革放在这个新媒体、自媒体时代背景下一起考量,需要提出进一步制度化的诉求:如何把官员的公共形象与民意用更加有效的制度机制得以体现。也就是说,民意的评价和媒体形象对官员的升迁不再是无足轻重的,而是日渐成为一项重要的考核指标。只有这样,才能鼓励更多的官员敢于“我口言我心”,更加诚实地回应民意,更加真实地展示自己的个性。

“官话依赖症”源自话语的鸿沟,官民之间甚至体制内部、民众内部都存在着两套平行难以交叉的话语体系。正如习近平在担任上海市委书记时点评干部问题时所总结过的:“与新社会群体说话,说不上去;与困难群众说话,说不下去;与青年学生说话,说不进去;与老同志说话,给顶了回去。很多场合,我们就是处于这样一种失语的状态,怎么能使群众信服呢?”打破鸿沟,自然是从说民众熟悉的话语开始,如习近平吸纳网络语言“淡定”,便是一种方式。

“官话依赖症”还源自“体制性拘谨”,这种拘谨常常无处不在,抑制官员的自我塑造,所以,仅仅领导带头个性化表达还不够,更加根本的,还是应当从制度层面破除这些抑制官员充分展示个性的条条框框,才能使得更多官员不怕说错话,放弃“官话”的自我束缚,学习说家常话。 来源凤凰网,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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